我的母親(七十八) 母親說到後來已是聲嘶力竭用吼的了,然後她就趴在桌子上邊哭邊用拳頭用力的垂在桌子上。父親木訥的個性又開始了,他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母親,他伸出手輕撫著母親的肩膀,然後用求救的眼光望著二伯母。 二伯母會意地點點頭,她又坐下來,然後愛憐的擁著母親說: 「翠兒,妳哭吧!盡量的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不要把鬱悶都擺在心裡,這樣對身體是不好的。妳要想想看,建華和鑫華都還小,他們都需要妳來照顧啊!」 母親抬起了頭淚眼濛濛地對二伯母說: 「嫂嫂,要不是 買屋為了建華和鑫華他們二個,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啊!」 二伯母輕微的責備說: 「翠兒,妳怎麼可以這樣說呢!妳還年輕,妳跟少統還有大半輩子要過,妳怎麼就說這種喪氣話!」 二伯母與母親對話之時,父親在旁邊間或會咳個二聲。母親這時才留意到父親的咳嗽聲,她問父親: 「少統,你怎麼啦?為什麼一直在咳?」 父親回答: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覺得喉嚨不舒服,咳了二聲就會好過一 seo點。」 母親關心地問: 「是不是感冒了?有沒有去找醫生看一下?」 父親說: 「哎呀!我現在忙得要死,我們剛收復南寧,事情千頭萬緒一大堆的,我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哪裡還有時間去看醫生呀!要不是處長知道我們的孩子病死了,特別准了我二天假,我可能還沒有辦法離開呢!」 母親說: 「我看你還是去讓醫生看一下吧!」 父親說: 「過二天再說吧!等我有空我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父親在家裡待了二天,他見 有巢氏房屋母親的情緒漸漸地平復了,精神也慢慢好起來,雖然有時她會在家人齊聚一起時沒看到岳華,心裡會感傷地掉下眼淚,但她的情緒已經不會再歇斯底里的失控了。家裡所有的人也盡量避免在母親面前提到有關岳華的名字及他過去的一切事情,以免又刺激到母親。 父親穿戴整齊地告訴母親說: 「我的假已經滿了,咳!我要回部隊去了。」 母親有點悵然若失地說: 「你才回來二天呢,就不能多待二天?」 父親無奈地說: 「我是很想多在家裡留二天,咳!咳 關鍵字廣告!可是那邊的事情真的很多,我不能不回去處理。咳!咳!」 母親說: 「那你現在離開的這二天,你的事情難道沒有人處理嗎?」 父親說: 「妳說得是沒有錯,咳!處長在這二天是有安排另外一個人處理我的事。咳!咳!可是妳要知道,那個人也有他自己的事要處理,咳!現在還要多處理我的事,他會累壞的。咳!咳!再說,我的事情我最清楚,咳!他不見得處理得來,如果他把我的事攪亂了,咳!我回去怕不要重頭整理過。咳!」 母親不耐地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酒店兼職,你不要多說了。看你咳個不停,你回去後趕快找個醫生檢查一下,看看是什麼毛病。」 父親回說: 「好!我知道啦!」 說完,他就出門了。母親站在門口含著淚看著父親漸去漸遠的身影。 母親在孫阿姨及二伯母分擔她的工作及照顧下,身體逐漸康復了。 雖然我國軍已經收復了整個廣西省,但時局依舊動盪不安,日軍依舊採取空襲恐嚇的策略。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一片肅殺的氣氛。可是,生活依然要過,學生依然要去上學,市場雖不如以往的熱絡,但間歇性的市集還是招來了許多民眾前往觀看採購。所謂?房地產u採購」不再只是以錢購物,那些紙鈔對大家而言不再是萬能的東西,它既不能吃也不能喝更不能穿。有錢的人不再是老爺,擁有大量民生物資的人才是真正的老爺。可是軍政府對私人掌控大量民生物資的人是查緝甚嚴,軍政府只要查獲有人所擁有的民生物資足以影響市場經濟的話,那些人一定會被移送軍法機關進行審判,只要一進入軍法機關的司法程序,不消說,那只有一種結果~「死刑」。因此這類死在大伯的硃砂筆判決下的人實不在少數。偏偏就是有人在厚利可期的引誘下願意鋌而走險。 既然商人對紙鈔沒有興趣,甚至是不收 找房子,黃金、珠寶、銀元立刻成為市場交易的替代貨幣,可是家徒四壁的人是既無黃金、珠寶,也無銀元,他們該怎麼辦?於是中國古老的「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重新啟動了。莊稼人挑著自家種的米及菜、漁家女擔著一簍子自家捕撈的鮮魚拿到市集去換需要的物品回家。 母親這次逃難從家裡帶出來的值錢的東西幾乎已經花費殆盡,只剩下當初嫁到何家時所穿戴的貼身的陪嫁首飾,這些首飾母親可不捨得將它們易主。可生活總得要過呀!因此,母親開始了她的拿手絕活~做布鞋,她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花在做布鞋上,甚至在夜深人靜之時,每個人都早已進入 關鍵字排名了夢鄉,母親孤單一個人仍舊坐在一盞煤油燈旁低著頭一針一針地縫製著布鞋,她每天不到三更天是不會上床睡覺的。就這樣,一天十來雙布鞋自母親的手中出爐,然後她與孫阿姨及二伯母輪流拿到市集去換取必要物品回來。由於母親做的布鞋既美觀又耐用,它們只要一出現在市集馬上變成搶手貨,十來雙布鞋哪能應付市場上的需求呢,不消一刻鐘,那些布鞋就已找到新主人了,那些向隅的人還頻頻追問什麼時候可以拿到母親做的布鞋呢?這下可累了母親了,她就只一雙手,即使她把家務完全交給孫阿姨及二伯母操持,她也多完成不了幾雙鞋子啊!於是孫阿姨及二伯母加入了製鞋行列, 票貼但母親不放心把縫製的工作交給她們,因為鞋子耐不耐用最後就看縫製的工夫是不是夠。孫阿姨及二伯母負責的工作就是收集布料、黏貼布料、畫樣等,至於鞋面花樣的選擇與搭配還是由母親做主導。在這種分工合作下,布鞋產量的確增加到每天可完成二十來雙。這種工作使得她們三個人都累得人仰馬翻,但她們卻感到非常高興,這是一份成就感,一種藝術品的成就感。 二伯母與母親這一大家子人就靠著她們自己做的布鞋換到了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生活免強湊合著過。 .msgcontent .wsharing ul li { text-indent: 0; }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 澎湖民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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